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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一,就是平日里马匹可以由保甲户自己使用,甚至出租,赚取收益。

其二,陕西商州胄案开发了专门针对马力所用的耧车,希望汴京胄案加快生产进度。

其三,要求每户养马户,从朝廷所给薪料钱中,扣下一小部分,存到皇宋银行专户,以后每年皆是如此,作为保险资金。

如果有养马户的马意外死了,就从这保险资金里边申领赔付。

当然马的价值会逐年递减,十年后减为零。如果这时候养马户想要换马,可以从之前缴纳的保险金里提取一部分作为买新马的补贴。

其四,家财万贯带毛不算,现在是要促进流通,刺激生产,而马匹是重要的流通工具,耕作力量,作为奖励措施,也不用作为提高户等和多纳田赋的凭据,赋税主要还是看家庭粮食产量来厘定。

其五,官府发放马匹之前,每年检查马匹肥瘦的时候,必须带上兽医和老牧人,辅导百姓养马护马,十六县设兽医站,不能发下去就不管。

赵顼觉得苏油补充这几条很有道理,表示同意。

苏油紧跟着上奏,如今胄案河渠司有了新型淘泥船,利用螺旋淘泥机疏浚河底。

当时臣已经跟河渠司有过交涉,臣提供淘泥船图纸,疏浚河道的功劳归河渠司,但是那些泥得算我开封府的。

如今各处水渠已经开始恢复,靠近水渠的那部分卤地经过冲刷,盐碱度已经下降,这些淘得的河泥再释放到冲洗过的土壤里,第一批卤地改造的良田就到手了。

这一部分土地,臣准备用作给役夫们的工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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役夫们所得的工钱太低了,与汴京码头的市场价不符,所以无人愿意参与朝廷的工程建设。

开封府决定,凡是承担一年的劳役后,开封府送他四亩这样的淤冲田作为补偿!

当年仁宗皇帝治理黄河,一夫八缗。

四亩良田,年收入能到粮食一千多斤,价值八到十贯,这就足够帮助无地的力夫们脱贫了。

力夫们基本都有下户构成,开封府的五万顷卤地改水浇工程完毕后,不但足够解决兼并带来的无地问题,甚至还能帮助厢军转业为农!

赵顼对苏油看问题的高度大加夸奖,这才是开拓利源,解决兼并的好法子……呃,对了,那些河泥怎么能拉得到地里去?

然后苏油就笑了,说所以臣准备租用保甲户那三千匹马……

转了一圈又转回来。

这就是金融论的小小展示,一圈下来,朝廷,力夫,保甲,尽皆得利。

保马法,开渠,淤地,顺利开展。

其结果就是,王安石觉得保马法在开封的推行,一下子变得顺畅了好多。

好像老百姓一夜之间突然变了性子,对新法发自内心的拥护一般。

苏油让张麒将一套《开封府诸县按察闻录》交给了文彦博,然后又将一套《开封府诸法问题改良刍议》也交给了他:“相公,这两套材料,还请指正,新法只要将其立法之根,从挤奶变成播种,其实还是大有可观的。”

文彦博苦笑道:“你当老夫还有回朝之日?能成你的奥援?”

苏油抓住扁罐的小手,让扁罐对文彦博拱手作揖,说道:“扁罐说,文爷爷无论在朝在野,能让百姓得宽一分,也是一分好的。文爷爷,拜托拜托啦……”

文彦博不禁莞尔,伸手摸扁罐的脸蛋:“摊着你这个混账爹,文爷爷想安心养个老都不行!”

……

同样的一套东西,苏油也寄给了远在陕西的司马光,富弼,还有嵩阳书院的张载。

这里边包含着苏油对治政的思考,对新法的检讨,里边很多理学治政理念,需要他们来加工和提取。

司马光作为保守党领袖,将来可能会重新得势上台,历史上这娃可是著名的“司马牛”,尽废新法,让大宋的政治局面,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,其中产生的最大问题,不是治政上的得失,而是从根本上改变了大宋的政治生态。

从此后,新旧两党你死我活,皇室乐见其成甚至暗中怂恿挑拨,导致整个大宋政坛开始变得病态。

当然闹到最后,赵宋皇室也买了一次爽单。

苏油不争,他只讲理。

好在现在大宋不是欧洲中世纪那种讲不过你就把你烧死,也不是后世朝代讲不过你就拖出宫门杖毙的恐怖时代。

以事实为基础,以理工逻辑为方法,讲到大佬们都无法反驳,这就是苏油如今的立身之道。

而他的身边,也多了很多志同道合的同道,多了对他赞许的同盟。

而在汴京百姓的心里,小苏太保就是青天老爷,当年阎王老包当府尹,勋戚们不敢嚣张,可小老百姓的日子也没见得好过。

在士林嘴里,小苏探花当得起明润二字,温文蕴藉。

忤之不能使怒,折之不能使辱,干而不可欺,亲却不可犯。

即便是王安石这等执拗之辈,吕惠卿这种蔑义小人,他都有相处之道。

这就厉害了……

而反面典型,就是曾经同样以文名显扬大宋的李清臣。

当初,韩绛宣抚陕西的时候,李清臣从辟,韩绛被贬后,李清臣为图自全,对韩绛颇多诋毁。

赵顼前段时间,对市易务实在不放心,任命三班借职张吉甫为市易务上界勾当公事。

张吉甫推辞,说自己现在是李璋的手下,李璋方在降谪,一旦舍去,义所不安。

于是赵顼感慨:“吉甫虽是区区一小内官,陈义甚高,贤于李清臣远矣。”

……

开封府衙前,十张大事工程进度表张贴在那里。

最让百姓开心的莫过于水井了,苏油将水井移到了街边,还在周围摆了一圈石凳,旁边放了个铁箱,铁箱上写着八个大字——“打水一文,自觉投币。”

这里还是街坊们的活动区,水井上修着亭子,大娘大妈们喜欢在这里拿着针头线脑缝补衣裳,话家常里短。

有她们在一边盯着,熊孩子们就不敢将机井当做玩具,浪费水源。

同样的,要是打水的人家连一文钱都想省,必然当天就会传遍街坊。

为了一文钱丢了名声,那是真真划不来。

所以开封府根本不用担心水井被破坏的问题,大妈们的威力,胜过开封府衙役十倍有余。

水井边还有水槽,可以洗菜,骡马进城,也可以塞上塞子,打水饮马。

还有盥洗台,台子是水泥的,上边还做出搓衣板那样的凹痕,可以直接在这里搓衣服。

相比之前的水井,小苏太保实在是太能为小老百姓考虑了。

里正说了,这盒子里边收起来的钱,就是水井的维修基金,每天晚上开封府都会派人收起来,存到什么公共维护帐户里边。

开封如今上百口水井,光水钱一个月下来就能收不老少,但是老百姓们都觉得便宜方便没毛病。

一文钱都舍不得,有能耐你去汴河里挑啊!

大妈们把水井看得贼紧,最烦的就是郊县来的骡马,在我们汴京人洗菜的槽子里饮马,忍不了!

于是大家凑钱在水井区边上添了瓷碗,木桶,木桶饮马,瓷碗饮乡巴佬!

乡巴佬喝碗水当然不用给钱,马可就不行!

优越感链条自古就存在,汴京城里的觉得比开封县优越,开封县的觉得比祥符县优越,祥符县的觉得比其它县优越……

不过看在苏探花的面子上,汴京人给蜀中人抬了抬地格,现在他们的排名,在杭扬两浙和福建之上了。